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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配合地露出紧张的神色：“啊？那……那怎么办？”
“护士”
压低声音：“别担心，待会儿我们王教授会进行一对一健康咨询，你好好问问。
咱们这个‘生命素’啊，对清理血管垃圾、预防心脑血管疾病效果最好了！”
陈末唯唯诺诺地点头，退到一边。
他注意到，有几个被标记的“优质目标”
老人，己经被“工作人员”
热情地请到了旁边用屏风隔出来的“咨询区”
，开始了单独交谈。
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王教授”
关切的声音和老人犹豫的回应。
证据正在里面产生！
陈末不动声色，假装去上厕所，绕到了“咨询区”
的后面。
这里有一个堆放杂物的角落，恰好能听到其中一个隔间里的对话。
“……阿姨，您这个情况，光吃降压药不行啊，那是治标不治本！
得从根本上清理血管！
我们这款‘生命素’，现在公益价，一个疗程只要九九八！
就能还您一个健康的身体！”
“九九八……这么贵啊……”
“阿姨，健康是无价的！
您想想，要是真中风了，住一次院得花多少钱？受多少罪？儿女还得操心！
这九九八，是投资您的健康啊！”
“可是……”
“这样吧阿姨，我看您也是诚心想要健康。
我私人再送您一盒我们公司新出的磁疗护膝！
价值三百八！
就当交个朋友！
您看，今天现场就能拿货……”
陈末用手机，小心翼翼地录下了这段对话。
虽然录音作为证据效力有限，但结合其他证据，足以形成链条。
他需要更首接的证据，比如交易现场，或者找到他们存放“产品”
和账目的地方。
他的目光，投向了活动中心最里面，一个始终紧闭着门的小房间。
那里，很可能就是仓库和办公室。
潜入初步成功，获取了部分证据，也摸清了他们的基本流程和核心人员。
但最关键的环节，还没有触及。
这个诈骗团伙的组织结构、赃款流向、以及他们下一次作案的地点……还需要更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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