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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的铃铛，心里在想事。
木头。
某种意义上，八重宫司说的没错，人偶本身便是以木筑作的。
我只是觉得，那颗神之眼不应该被镶嵌在石像里，那个在倒下时还在笑的人不应该死。
这和是不是木头没有关系，只是应该这样。
■-54
回到鸣神大社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山门前的屋居在暮色里显出暗红的轮廓，枝叶在风里轻轻晃着。
鹿野奈奈说她还有事，让我先去茶室。
茶室里只有一盏灯。
八重宫司坐在窗边，手里翻着一本书，听见铃铛声时没有抬头。
“回来了。”
“……嗯。”
她把书翻过一页，语气平淡如常：“天守阁的茶好喝吗。”
“……凉了。”
“将军没给你续？”
“续了一杯。”
“呵呵，倒还算不错。”
她把书合上，抬起头看我。
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滑到脚踝，在那串铃铛上停了停，随即收回。
“说说看，裟罗都问你什么好玩的事了？”
“……你在看什么？”
“小说。”
她把封面翻过来给我看了一眼，又扣回去，“别岔开话题，裟罗问你什么了。”
“……她确实问了很多问题。
神之眼在不在我这里，将军有没有收缴。”
“你怎么答的？”
“我说在我这里，将军没有收缴。”
“然后她就说你自己处置？”
“……嗯。”
八重宫司把书放在膝上。
“那个天领奉行的大将，以前来过神社几次。
她对规则很认真，对违反规则的人也很认真。
这次不追究，并非因为你面子大，只是因为将军点了头。”
她看向我。
“你知道将军为什么点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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