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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的心猛地一震，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惊喜和复杂的情绪。
高阳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她。
他的眼神中不再是之前的冷漠，而是多了一丝人类的温暖，但也依旧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陌生感。
“你们还活着，真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但听起来依旧熟悉。
“你……”
林雪看着他，有千言万语想说，却一时不知从何开口。
高阳没有回答，而是转身看向裂隙的深处。
他的身体周围闪烁着强烈的雷电，仿佛整个异维度的能量都被他吸收了一般。
“林雪，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高阳低声说道，
“裂隙的核心虽然受到了重创，但还没有完全崩溃，如果不彻底摧毁它，异维度文明依然有可能卷土重来。”
“可是……”
林雪上前一步，想要靠近他，却被一道雷电阻挡在外。
“我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高阳。”
他看向她，语气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
“异维度文明的改造已经深刻地改变了我的存在，我现在只是一个……介于人类和它们之间的异类。”
“这不可能！”
林雪摇头，声音有些颤抖，
“你还记得我，还记得人类的使命，这就证明你还是高阳！”
高阳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苦笑：“或许吧，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必须完成最后的任务。”
突击小队成员们默默地站在一旁，他们显然已经看出了高阳的不同，但没人敢多问。
此刻的高阳太强大了，强大到让他们感到畏惧。
“听着，林雪。”
高阳转过身，直视着她，“我还保留了一部分人类的意志，这是我唯一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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