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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异常局内务组不会放过你,天机集团也不会放过你。
你会失去工作、失去朋友、失去自由。
你会变成一个逃犯,东躲西藏,直到我们找到你。”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么合作,要么——”
“坐牢。”
顾长风替他说完了,“要么合作,要么坐牢。
没有第三条路。”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林燃看着顾长风那张方正的脸,脑子里飞速运转。
他在想老周昨晚说的话——三个选择,跑、跟沈清璃走、或者留下来战斗。
现在顾长风给了他两个选择——合作,或者坐牢。
但林燃知道还有第三个。
“顾总。”
他开口了,声音很平静,“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见过我父亲最后一面吗?”
顾长风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见过。”
他说,“他失踪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在他的实验室里谈了很久。”
“他跟你说了什么?”
顾长风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老顾,如果有一天我的孩子来找你,别为难他。
’”
林燃愣住了。
他没想到父亲会这样说。
顾长风看着他的表情,嘴角重新浮现出那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你父亲把你托付给了我。”
他说,“他知道我会找到你。
他也知道我会给你选择的权利。”
“什么选择?”
“合作,或者不合作。”
顾长风说,“他说你一定会选不合作。
他说你和他一样倔,一样不听劝。”
“他说得对。”
“我知道。”
顾长风点头,“所以我还有第二个方案。”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林燃面前。
“这是什么?”
“一封信。”
顾长风说,“你父亲留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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