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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走出天机大厦的时候，阳光正好。
林燃站在大厦门口的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江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和汽车尾气的味道，但此刻闻起来格外清新。
“你刚才吓死我了。”
阿Ken说，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情绪，“我以为你会答应。”
“答应什么？把系统交出去？”
“嗯。”
“那不就成傻逼了吗。”
林燃笑了，“我爹花十七年藏在我身上的东西，我凭什么交给他们？”
沈清璃站在一旁，看着林燃，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光芒。
“你比你父亲还倔。”
她说。
“多谢夸奖。”
“那不是夸奖。”
“我知道。
但我当夸奖听。”
沈清璃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
“接下来怎么办？”
阿Ken问。
林燃想了想。
“先回去。
我有个案子要查。”
“什么案子？”
“幸福小区的集体失忆案。”
林燃说，“沈清璃昨晚说的那个。
我答应帮萧姐查的。”
“你什么时候答应的？”
沈清璃皱眉。
“昨晚。”
林燃笑着说，“在梦里。”
沈清璃：“……”
“开个玩笑。”
林燃收敛了笑容，“我想过了，如果我要搞清楚这一切的真相，就不能被动地等他们来找我。
我得主动出击。
异常局有案件，我就帮异常局查案件。
查着查着，总能查到天机集团头上。”
“你疯了？”
沈清璃的声音提高了，“你现在是内务组和天机集团的目标，你应该躲起来，而不是主动往火坑里跳。”
“躲能躲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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