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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内容没解密，但项目描述里有几个关键词：异常生物、驯化、能量采集。”
“牧羊人计划。”
林燃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们养异常生物，就像养羊。
小忆是他们的羊，跑出来了。”
“如果是这样，那幸福小区的集体失忆案，就不是偶然事件。”
阿Ken推了推眼镜，“天机集团要对这件事负责。”
“但你拿不到证据，对吧？”
“拿不到。
天机集团的内部网络有七层防火墙，我上次只进去了五分钟就被踢出来了。
要拿到核心数据，需要物理接入——也就是说，需要有人把设备插到他们的服务器上。”
林燃想了想：“他们的服务器在哪？”
“天机大厦六十楼。
研发中心。”
“六十楼。”
林燃笑了，“顾长风办公室的楼上。”
“你打算怎么办？”
林燃没有马上回答。
他走到收银台后面，坐下来，翻开父亲的笔记。
笔记里有一页是专门讲“命运之笔”
的。
父亲用很潦草的字迹写道：
“命运之笔是因果系统的终极能力。
它可以在因果网上添加一个新的节点，改写已经发生的事情。
但每一次使用命运之笔，都会消耗宿主大量的生命能量。
使用不当，宿主会死亡。”
“所以这不是金手指。”
林燃自言自语，“这是自残技能。”
【系统提示：宿主的理解基本正确。
命运之笔的能力非常强大，但代价也非常高昂。
系统建议宿主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再使用。
】
“我知道。”
林燃合上笔记，“那我现在能用的只有因果之触？”
【是的。
因果之触每天可以使用一次，每次影响因果的时间不超过三秒。
虽然时间短，但如果使用得当，可以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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