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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那本就不属于你。”
“随意。”
斯藩塞知道交不交都一样。
对方原本就比组织的研究更深入。
吐出一口烟气，斯藩塞颇有种慷慨赴死的平静。
“你们打算怎么对付那只怪物？”
“……嗯，也许是我们也在为那只怪物感到头疼呢？”
“呵呵，不说就不说吧，我只是觉得有点可惜，不能为我大英做到最后一件事。”
“坚持住，斯藩塞先生，您现在还是不死之身。”
不死之身？
对你们警视厅有用吗？
“嗯，没什么用。”
高木涉回答得很耿直。
水无月阁下曾经说过。
神秘得为更高级的神秘让路。
警视厅的黑鸦，足以应对绝大多数超凡事件。
只要警视厅自己不作死就行。
当然。
有水无月阁下在头上立着，谁敢炸刺？
如果有人敢做点胆子很大的事，那么针对这颗胆子，警视厅几乎有一套完善的折磨方式。
再者就是。
水无月阁下何其宠爱他们警视厅？
几乎当做亲儿子对待了。
有什么好东西都是他们警视厅率先分配。
用得着吃里扒外？
无奈地轻笑出声。
日暮十三觉得自己今天有些多愁善感。
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
“还请等等，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请说。”
斯藩塞在这一刻，眼神极为火热。
他想知道。
“它们一直都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在凡人看不到的地方，有几乎无穷无尽的里世界“生物”
，与人类共舞。
“说得够多了。”
日暮十三瞪了眼多嘴的高木涉。
还是太年轻，有点好东西就想着在外人面前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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