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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子？贵子？”
罗中拍了拍冯贵山的手臂。
贵子依旧捂着脸。
罗中继续喊道：“冯贵山？”
他试图唤醒贵子，但罗中不知道，贵子知道罗中正在叫自己，只不过，他不知该如何面对。
接着罗中便打量起这件房子来，房间非常简陋，一张桌子与四
个长凳子。
桌子旁边放着一个大木箱，箱子看上去已经使用了很长时间，散发出来因潮湿而发腐的味道。
这件房子不是冯贵山的家，至少罗中非常确定这一点，房间只有二十五平方米。
除去简陋以外，
可想而知的偏僻。
“罗叔。”
贵子声音干涩且沙哑，两个字念得十分用力。
罗中将疑惑的眼神转换至冯贵山的脸上，之间他的脸颊血红，像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呼吸而导致的，嘴皮煞白，眼神暗淡。
痛苦与绝望的样子充
分体现在了那张脸上。
冯贵山捏着拳头的手抖动着，与声音保持着同样的节奏。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贵子说道。
他的面部也开始扭曲，因绝望而无法使自己平静下来。
罗中将脸贴近贵子，这才看见冯贵山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眶周围像是刚喷射过的岩浆。
接着贵子用捏着的拳头疯狂敲打自己的脑袋，每一拳都十分用力。
“发生什么事了贵子？”
罗中问道，原本要责备他的心情变成了同情。
“敬硕……出事了。”
罗中脸部抽搐了一下。
“敬硕……死……死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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