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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世的项目终于告一段落。
两个月的异国工作，像一场高强度的淬炼，将夏芷打磨得更加坚韧，也更加自信。
她带着满满的成果，以及一丝的沉淀下来的淡然，踏上了归国的航班。
飞机落地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时，正值黄昏。
潮湿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熟悉又陌生的都市喧嚣。
夏芷推着行李车，随着人流往外走，心情是完成任务后的放松，以及对未来隐隐的期待。
她没告诉任何人具体的航班信息，只和秦设计师说了大致回国日期。
她想着先回出租屋好好倒个时差，再去工作室汇报。
然而，刚走到接机大厅，一个熟悉的身影就雀跃着扑了过来，给了夏芷一个大大的拥抱。
“夏夏！
想死我啦！”
苏晴的声音依旧充满活力，她拉着夏芷的手，上下打量，“哇！
去了趟欧洲，你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更漂亮了！”
夏芷被她的热情感染，笑着回抱她：“你怎么来了？我没说航班啊。”
“哼，我想知道还能有不知道的？”
苏晴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又压低声音，挤眉弄眼，“而且，说不定……还有别人也想‘偶遇’一下呢？”
夏芷的心猛地一跳，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下意识地朝苏晴身后望去。
人来人往，并没有那个她潜意识里或许在期待，又或许在害怕见到的身影。
她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失落，随即又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别瞎说。”
她嗔了苏晴一句，转移了话题，“走吧，我快累死了，先送我回去。”
“没问题！
今晚姐给你接风洗尘，地方都订好了！”
苏晴抢过她的行李箱，兴高采烈地往前走。
车子驶上高架，窗外是华灯初上的上海夜景，流光溢彩，与苏黎世的宁静截然不同。
夏芷靠在车窗上，看着这熟悉的繁华，心中感慨万千。
苏晴一边开车，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这两个月来的各种八卦，最后，话题还是不可避免地绕了回去。
“……所以，你跟纪大总裁，真就一点联系都没有了？”
苏晴试探着问，“她也没再找过你？”
夏芷看着窗外，沉默了片刻，才轻轻“嗯”
了一声。
那个来自总裁办的电话和苏黎世莫名的技术援助，她最终没有对任何人提起，包括苏晴。
那些模糊无法证实的东西，说出来也只是徒增烦恼。
“唉，你们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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