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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鸦眨眨眼，有些不太相信。
“要不把铜雀叫进来一起说？”
“不行，这件事我只能跟你说。”
苏昀止现在看谁都觉得是假的，唯独黑鸦还有点可信度。
主要是他的性格比较难模仿，他假的概率比较低。
黑鸦再退半步，规规矩矩地道：“金公子请说。”
苏昀止还是有点不放心，顺便把窗户也关严实反锁了。
“我怀疑现在这个萧烬是假的。”
黑鸦愕然，“真的假的？”
“假的。”
“金公子在和属下开玩笑？”
“我是说萧烬真的是假的是真的。”
“……”
“啧。”
苏昀止有点急了，压低声音道，“今日去安山寺时，山上突然起了雾，之后我和萧烬短暂走散了一段路，你还记得吗？”
黑鸦蹙眉，当时他和铜雀就跟在身后，“自然记得。”
“从那以后萧烬就有些不对劲了，下山以后还对凌舟关心备至，甚至在马车上威胁我……这根本不是他能做出的事。”
苏昀止又把各个细节详细地跟黑鸦描述了一遍。
黑鸦陷入了沉思，神情也严肃了起来。
“但将军的一举一动和往常无异，或许是属下没有特意观察，并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所以你现在要刻意观察。”
苏昀止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真的萧烬不知道在哪里，我们不能打草惊蛇的同时也要找到他。”
如果换作其他人，可能会觉得苏昀止疑神疑鬼，脑子有问题，人怎么可能是假的。
但黑鸦不一样，他觉得苏昀止说得很有道理，并且严格执行。
“金公子放心，无论现在的将军是什么牛鬼蛇神，属下都能找出他的破绽，让他现原形。”
苏昀止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十分欣慰。
“对了，现在跟在萧烬身边的人是谁？”
“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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