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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墨闻言,目光微微一凝,冷峻的脸上划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波动,但转瞬即逝。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抬头望向远处的晨光,眼神深沉得像是裹挟着浓雾。
“我知道她是谁。”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可事情不是一句‘她是无辜的’就能轻易化解的。
过去那些年,我的生活里只有复仇,只有恨。
可现在……”
他顿了顿,似乎想压下什么情绪,声音却更低了一分:“现在,我不知道还应该恨谁。”
郭云飞知道,这些年来萧衍墨的隐忍与执着全都源于复仇。
可当仇恨的目标不再明确时,这份压抑的情感却无处宣泄。
“国公爷,”
郭云飞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多了恳切,“有些仇恨是该放下的。
否则,你既会累了自己,也会伤了身边无辜的人。”
萧衍墨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一片金黄晨曦中。
宫门前的钟声响起,百官齐齐向金銮殿方向行礼,随后依次进入大殿。
郭云飞望着萧衍墨的背影,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
渠州。
凌语嫣刚踏入凌家祖宅,便径直走向正堂。
族长正坐在堂上,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看到凌语嫣走来,露出几分慈祥的笑容:“语嫣丫头,你这一路舟车劳顿,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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