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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也瞧见了，对不对！”
“十三！”
他抬起头，满脸血污，双目赤红，死死盯著那泥塑神像。
“您是此地神明，护佑一方水土。
可您做了什么？”
“您什么都没做！”
“您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
看著他们行凶，看著恶徒猖狂，看著好人惨死！”
“十四。”
“十五。”
“十六。”
他磕得愈发慢了。
“小子愚钝，以前总听侍女姐姐们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十七。”
“我竟然信了。”
“十八。”
“可我没等到天谴，没等到雷劈，没等到那些畜生……反倒是我遭了报应！”
“十九。”
“原来，都是骗人的。”
他低声笑著，“神佛不理，天道不公。
这世道，原来是谁的拳头硬，谁就是道理！”
“二十。”
他缓缓撑起身子。
“小子想明白了。”
“既然神佛不管，那便由我来管。”
“既然天道不公，那便由我来理这天道。”
“二十一。”
这一叩，声音沉闷。
“二十二。”
“二十三。”
“二十四。”
“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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