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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知道。”
她抬起头，看向春杏。
“这传言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春杏低声道：“像是从城外传进来的，具体源头还没查到。
但……但已经传到大理寺那边了，有人上书，说小牡丹姑娘的证词不足为信。”
棠宁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讥诮，几分冷意。
“好手段。”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天还是灰蒙蒙的。
可她心里，却渐渐亮了起来。
良妃想用这种法子毁掉小牡丹的证词？那她就让良妃看看，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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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杏。”
“奴婢在。”
棠宁回过头，目光平静。
“去请徐太医来。
就说本宫有事要问他。”
春杏应声去了。
棠宁重新看向窗外。
戏班子里的事，谁能比戏子自己更清楚？那些传言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而查这种事，徐月白或许帮不上忙，但另一个人可以。
她想起一个人。
一个在京城三教九流里，手眼通天的人。
李顺被喊到延禧宫时，就清楚棠宁要寻自己做什么。
他们已经许久没见过了，听说她找到了自己的堂兄，而那位堂兄有了官身，从今往后，她也是官家小姐的出身了。
看到棠宁过得好，李顺很高兴。
至少，今后她不会再过以前的苦日子了。
“奴才见过昭仪娘娘。”
到了延禧宫，李顺屈膝行礼，却被棠宁给伸手拦住。
“李公公不必多礼，我寻你，是有事相求。”
闻言，李顺抬头：“娘娘想知道的事情，奴才已经查清楚了。”
棠宁之所以找李顺，就是因为李顺要在外帮汪公公做事情。
汪公公的手不干净，李顺做的事儿，大多也都是脏活儿。
他熟悉京城，更知道那些三教九流的私事。
找他，再好不过。
只是棠宁不愿意麻烦李顺，她总觉得，自己待他，是有几分亏欠的。
可他却尽全力帮自己。
“你这么快就查到了？”
：（）前世为妃你不要，重生另嫁你慌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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