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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会是从她妈妈嘴里说出来的。
而且，她妈还自己走了，一点没闹。
王翠妮长长松了一口气，“真的有用，希望能多管会用吧！”
芽芽说：“还有后手呢，剩下的，晚上的梦里，地府里那个翠妮姨姨会去找她，帮你劝，劝一天不行，就劝两天，劝两天不行，就劝三天，那个翠妮姨姨说，这叫连环招，会有用。”
“你们什么时候商量的主意？”
王翠妮问。
芽芽托着下巴，“很多天了哦！
你去学大棚这几天，她也没闲着，找了芽芽几次呢，整个主意都是她想的，她说，最难缠的不是陈双飞，是你妈妈。”
“确实，当时陈双飞，也是我妈帮我挑的。”
王翠妮说，她又问，“刚才，到底怎么回事？仙女真的来了？”
芽芽摇摇头，“不是哦，芽芽用了符纸，叫傀儡符，启动的时候，妈妈做的动作，她就会学。”
“傀儡符？听起来有点厉害，肯定很贵吧！
是不是要花钱？不能让你浪费，多少钱？”
王翠妮立即说。
芽芽说：“另外一个翠妮姨姨付过了，芽芽卖了三十块钱，听红杏姐姐说，她最近在那边可努力挣钱了……”
“又是她……”
王翠妮手指微微蜷曲，缓缓握紧。
心中更坚定了许多。
另外一个世界的她也在为她努力，她好像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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