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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雅没再追问下去，而是转换了个话题，“你们两个学会了吗？要不要起来唱几句？你叫芽芽是不是？你先来吧。”
“好。”
芽芽没再推辞。
她的小手按着凳子，打算从凳子上面滑下来。
穆雅笑着说：“不用站起来了，你从凳子上下来，就更看不见人了。”
这话确实没毛病。
芽芽的小腿还没凳子腿高，在凳子上晃**晃**，离地面还有一大截距离。
芽芽坐直身体，大声唱起来，“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
声音很大，中气十足。
但……没有一个字在调上。
穆雅的脸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手指忍不住在桌面上敲了两声。
芽芽唱得太自信，太投入，压根没注意到，继续唱着。
她不认识字，却凭着自己的脑瓜子，一字不漏地把歌词都记了下来。
一小段结束，芽芽才注意到班里面的**。
所有人都看向这边，有人还捂住了耳朵。
芽芽停住，看向面露难色的穆雅，问：“老师，我唱得不好吗？”
穆雅扯了下嘴角，努力调整面部肌肉，“也不是不好，很有气势，可能更适合唱那种有力量的军歌，不太适合这种柔美风的，没事，也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唱歌，你很聪明，这么长的歌词，全部记下来了，也很不容易了。”
“嗯，谢谢老师。”
芽芽不觉得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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