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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制作看见了，尝试帮忙，“冯台，我帮您……”
冯台长挥开宋制作的手，退了一大步，“不用不用！
你帮我跟这个女同志道个歉，我先走了！”
随即低着头，以一手扶头的姿势跑开了。
几乎是一步跨三四个楼梯，一转眼就到了楼下。
宋制作张大嘴巴，最后也没出声。
就连一旁刚的服务员也看呆了，甚至都忘了起身。
直到冯台长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宋制作才想起去扶服务员，“同志，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到哪里？”
服务员摆摆手，“不碍事。”
宋制作回到包间，还有些没缓过来神。
廖副主任问：“刚才外面怎么了？怎么乱糟糟的？”
宋制作说：“我看见冯台了。”
“冯台？冯台也来了？你怎么没让他进来坐坐？”
廖副主任说。
“额……他好像有什么急事，走得还挺急的……”
宋制作没敢把刚才看见的事情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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