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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掂量著这恐怖之物，语气平淡道：
“你是想要这根棍子，还是鞭子，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
“不选的话，两个一起上。”
“別！
我说！
我全招！
求你別用那个！
我真错了！”
女刺客的意志彻底崩溃。
那玩意，怎么想都进不去的吧！
“我有一个私人的加密频道，就在我的手机里。”
“僱主要求发布会前动手！
要求我一击必杀！
其他真不知道了！
呜呜呜……”
林夜记下信息，面无表情道：
“答案不错，但是晚了。”
他缓缓走到女刺客的身后。
“不要……求你……啊——！
！
！
！
！”
……
恶意空间消散。
套房內，那名女刺客如破布般瘫软在地毯上。
林夜蹲下，手掌覆盖她额头。
粘稠如活物的雾气涌出，包裹住她的头颅。
片刻后，隨著雾气散尽。
她的面容已发生微妙改变——眼角眉梢更柔媚，鼻樑线条更柔和，唇形更温润，变成一张全新的脸。
她缓缓睁眼，眸中只剩下初生婴儿般的茫然与纯真，怯生生地看著林夜：
“我……我是谁？这……这是哪里？还有，你……你是谁呀？”
林夜俯视著她，脸上露出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微笑，声音带著奇异的安抚与掌控：
“你叫『影，我是你的主人——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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