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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自觉地靠近余长安，即使没在学校里也不敢离得太远。
“探索度没变化。”
华羽以嫌恶的目光看着沙发上的两个死尸，“所以还是只能从这两个东西身上入手？”
林生生插着腰，目光同样透着厌恶，“哼，先前哭天抢地的，还以为他们有多爱自己的女儿呢，现在看来，他们也是加害者之一吧。”
华羽又将揣进裤兜里的伸缩自拍杆掏了出来，对准他们的脑袋，蠢蠢欲动。
“敲吧。”
余长安吐出一句。
他精神一震，扬起双臂恶狠狠地挥了下去。
砰砰两声，迟钝的死尸们缓缓转过脖颈，再次发出嘶哑的声音：“你……”
“行了别说了，我直接问，你答。”
凌越半边肩膀藏在余长安身后，表情严肃：“你女儿在学校被男同学欺负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帮她出头，反而压住她给加害者道歉？”
“忍一时风平浪静，我们家不比那些有钱人家，惹不起麻烦…”
那嗓音本就粗嘎难听，再伴随着更让人恶心的内容，让众人齐齐皱眉。
林生生忍无可忍：“她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吗？我看害死她的不只是学校，还有你们才对吧！”
两只死尸五官霎时又开始扭曲，撕扯着喉咙似哭似喊，魔音贯耳般交替着在众人耳边回荡：
“我们为了生她…做了多少次试管，花了多少钱……那是我们欠一屁股债换来的！
还不够对得起她？！
！”
“从小把她养大，不缺吃不缺穿，别人家孩子有的她都有，我们什么时候亏待过她？”
“她走了难道我们心里不痛吗……可我们这些年辛辛苦苦是为了谁？！
！
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怪我们！
！”
“你们现在来说我们，我们当父母的付出的还少吗？哪一点不是为了她？为了要这个孩子，她妈受了多少罪……”
“咚——”
“砰——”
实在听不下去了，华羽两棍子砸下去，自拍杆都弯了。
但那噪音也戛然而止。
两具死尸呆愣两秒，面庞狰狞得更加可怖，因肌肉僵硬而不受控，眼睛瞪得突出几乎展露出整个眼球，欲掉不掉地挂在眼眶，身体僵直地站了起来，双臂前伸，僵尸一般伸手，像是要往华羽的脖子掐去。
华羽尖叫一声，丢掉自拍杆，闪身躲到余长安身后。
余长安抬起两脚，将扑过来的死尸踹飞了。
“……”
华羽很确信自己听到了骨裂的声音。
他又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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