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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练结束了，卫南凛让各连带着回去，他到了便民店里，去接刘团圆与小老二。
刘团圆背着小老二坐在卫南凛的自行车上，慢慢向家走，前面有个河沟，她赶紧伸出手来，抱住了卫南凛的腰。
车子颠簸了几下，刘团圆的身子就贴在了卫南凛的身上了。
卫南凛低头看看女人搂着她腰的手，忍不住勾勾唇，越发用力地踩了自行车。
小老二睡醒了，也不哭，就那么看着迅速向后退的玉米叶子，忍不住咯咯地笑。
卫南凛听着孩子的笑声，心里越发满足。
一夜无话，第二天，刘团圆一大早就去了那个国营饭店。
刘团圆打量了一下饭店的装修，就是四间平房，中间有六张圆桌子，角落里都是长桌子，收银台那边挂着个黑板，上面用白色粉笔写着八个菜，水饺两毛八一两，一两有六个，吃饱怎么也得二十个左右，就要差不多一块钱，红烧鱼两块八一条，鸡两元一只，便宜菜如麻辣豆腐三毛九一盘，套菜一桌十五块，八荤八素。
在前台收银的正是昨日骂的凶的壮女人，一看到刘团圆来了，忍不住就上前问道；“你来干啥？”
刘团圆摸出五块钱与粮票来，“当然是吃饭了，你这个红烧鱼还有麻辣豆腐，都给我来一份，水饺三两，要素馅的。”
那女人不悦：“不做你的生意！”
刘团圆看她：“是不做还是不敢做？怕我挑出你们的毛病来？”
那壮女人说道：“我们饭店，谁敢挑毛病？不愿意吃就别吃呗！”
刘团圆叹口气：“就是你们这样的服务态度，所以才会出现私营。
算了，不做我这生意就不做了，我前来是提醒你，过段时间我要在你们斜对面开家饭馆，到时候欢迎你们来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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