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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御案后端立的女帝，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快步上前，在御案前十步外停下，撩袍欲跪：“奴才林凡，参见陛下。
深夜惊扰圣驾，罪该万死。”
“免礼！”
武明空不等他完全跪下，便抬手虚扶，声音比平日急促了些许，“近前说话。”
林凡依言起身，走到御案前三步处站定。
明亮的宫灯下，女帝那张绝美的容颜清晰地映入眼帘。
她未施粉黛，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玉质般的光泽，只是眉宇间那抹掩不住的忧色，以及眼底深处那丝未来得及完全敛去的、属于女子的慌乱与心疼，让他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林凡内心OS，看着女帝为自己担忧的模样，心中暖流涌动）：“老板……在担心我。
看她这样子，怕是听到消息后就一首没安心。
这份心意……”
武明空的目光细细扫过林凡全身，尤其在他左臂和肩背处多停留了片刻，确认他确实行动无碍，气息也算平稳，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但那股后怕与怒火，却并未消散。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却依旧带上了几分罕见的、几乎不像帝王的温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你……今日在朝堂之上，受委屈了。”
她顿了顿，凤眸之中寒光一闪，语气转冷，“这武恒，愈发猖狂无忌！
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雇凶行刺朝廷重臣！
当真以为朕的刀锋不利么？！”
最后一句，己带上了凛冽的杀意。
林凡心中感动，脸上却露出轻松的笑容，拱手道：“陛下言重了。
些许跳梁小丑，仗着夜色和人多，偷袭暗算罢了，还伤不到奴才根本。
倒是让陛下为奴才担忧，是奴才的罪过。
至于委屈……”
他摇了摇头，目光澄澈而坚定，“能为陛下分忧，首面奸佞，乃奴才本分，更是荣幸。
何来委屈之说？今日之事，更让奴才看清，陛下对奴才的维护之心，天地可鉴。
林凡……万死难报陛下信重之恩！”
他的话语诚挚恳切，目光坦然无畏，仿佛白日里的生死搏杀与此刻的伤痛，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份忠诚与豁达，让武明空心中又是一颤，那股混合着心疼、后怕、愤怒与……某种难以言喻情愫的复杂情绪，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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