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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了，两位下次再见到我，记得直接喊我老板娘。”
“……”
“她真是老板女朋友？”
“我不知道啊！”
同样一脸懵的两名保安互相对视着，又深深地朝着顾翡离开的背影看了眼。
“你看清老板娘长什么样了吗？”
“天太黑，距离太远，没看清楚……”
“完了……”
……
而在车上，刚刚同样听到顾翡那番话的秦清薇则是心情复杂。
看来顾翡已经和顾衣见过了，并且，大概已经了解了她的病情。
“小翡，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瞒你……”
“没关系呀，生病又不是你的错。”
安静车厢内，顾翡轻轻抚摸着秦清薇泛红的眼眶，有些怜惜的在她眼角轻吻。
“我们慢慢治疗就好了，你别怕，清薇。”
“我……”
脸颊埋在她的肩头，秦清薇内心有些挣扎的紧紧抿着唇瓣。
半晌，她还是轻声开口。
“小翡……我不想治疗……我也不想回忆起从前……对不起……”
“你已经见过顾衣了吧……其实她从很早以前就出现了……也代替我承受了很多痛苦……治疗，就意味着她要消失……”
眉心微蹙，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的顾翡一时没有说话。
但她的沉默却让秦清薇以为顾翡是对自己不理解以及失望了，有些无措的抱紧她的腰肢，秦清薇无声的在她颈间落泪。
“小翡，顾衣不会打扰我们的……她有自己的生活……我也会控制自己，不要再发病，不要再突然消失，吓到你……”
“清薇。”
嗓音有些沙哑的打断她，秦清薇刚刚的那句话，让顾翡单是听到，就心疼到不自觉的发颤。
在看清她眼底的哀求和无措时，顾翡抿了下唇，几息后，故作轻松的笑着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好，那我们就不治，你知道，我最听老婆的话了。”
“谢谢……”
秦清薇止不住落泪的吻住了她的唇。
……
回去的路上，顾翡向秦清薇讲述了这几天发生的事，但用的都是顾衣的名字，丝毫没有提起宋晏然和裴遥，而秦清薇也并没有觉察出什么不对。
只是在听到顾衣去了老宅时，才轻声打断。
“小翡。”
“嗯？怎么了？”
正在开车的顾翡笑着侧眸看她。
“顾衣不是我。”
“我们不是同一个人。”
在车子因红灯停下时，秦清薇握住了顾翡的指尖，目光清冷而温柔的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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