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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翡坐在宋晏然的身后，低头在她精致的肩颈处一下下啄吻，掌心也习惯性的抚着波动的水。
指尖在水间起伏，时不时的会露出那枚银色戒圈。
宋晏然神色不明的垂眸望着，撑在浴缸边沿的掌心也用力到指尖泛白。
直到顾翡意识到时间不早了，想抱着宋晏然起身回床上时，却被她按住了掌心。
“第二次，就现在吧。”
“现在？……”
有些惊讶的顾翡下意识脸红。
“老师，天快亮了……还是下次吧。”
但宋晏然却只是执着的望着她，眼底深处压抑的情绪让顾翡一时都有些愣住。
“做完这次，我们就再也不要见面了。”
倾身在顾翡的唇瓣轻吻了一下，宋晏然轻声道。
“顾翡，我不会和其他人格共享一个女朋友的。”
“我……”
大脑一时有些空白的顾翡想开口解释，可宋晏然却并不想再听她说。
“如果我比秦清薇早出现，我一定做你的女朋友。”
低声摩挲着顾翡指间的那枚戒圈，宋晏然克制的在她的指尖吻了下。
在潋滟的清水之间，握着顾翡的手……
在顾翡下意识扶住她柔软脱力的腰肢时，宋晏然眼尾泛红的靠在了她的怀里，低声开口。
“至少，我是第一个，两种都感受过的……对吗？”
心间微窒，顾翡紧抿着唇没说话，只是垂眸望着轻晃的水光。
“那补习课呢，也不上了吗？”
“……嗯。”
眉心轻蹙，宋晏然咬唇忍受着不同于刚刚的……低声回应道。
“以后也不见我了吗？”
手腕未动，顾翡继续问道。
“……其他人格会陪你的。”
察觉到顾翡的失落，宋晏然按耐住心底的酸涩轻声安慰道。
“可我想要你也陪着我。”
抬手抚摸着宋晏然的下颌，顾翡眼眶泛红的望着她。
“我们都这样了，宋老师不能始乱终弃。”
说着，顾翡动了一下手腕。
宋晏然软了腰肢落在她怀里。
“如果欺负我能让你好受一点，你可以……随意。”
眼尾泛红的抿了下唇，宋晏然低声在她怀里开口道。
“……明明就是你欺负我。”
委屈的朝她看了眼，顾翡蹙着眉心把手腕抽回，直接抱着宋晏然回到了床上。
又在她复杂的眼神中，抱了一个枕头独自往沙发走去。
“既然不想见我，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蜷缩着躺在沙发上，顾翡默默低声念着，又在宋晏然想要关灯时，出声制止。
“可以开着吗？我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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