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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要是不去睡沙发，今天应该已经见不到亲爱的宋老师了吧？”
小小的手机屏幕里，她同面色微红的宋晏然笑着对视。
温柔轻软的亲密称呼让宋晏然的面色有些发烫，她眼睫轻颤的同顾翡对望着，又在顾翡移开视线启动车子时，轻声开口回应。
“你想要什么补偿？”
默了下，顾翡脸红的朝屏幕中看了眼。
“老师，我在开车呢，你这样问，我很容易想入非非的。”
“……”
瞬间明白她意思的宋晏然抿了下唇，原本打算直接挂断电话，不再理这个满脑袋不正经思想的坏学生。
但是想到顾翡要连续开三个小时的车，她便有些不忍心了。
朝手边的电脑看了眼，宋晏然点开自己昨天做的补习课件。
“你想上课吗？顾翡。”
眨了眨眼睛，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的顾翡朝手机屏幕看了眼。
短短的一秒中，也足以让她看清屏幕上的内容，不知何时已经从宋晏然的面容，变成了一页PPT。
“……老师要在这个时候给我补课吗？”
听出她话里的质疑与无奈，宋晏然声调平静的含笑反问。
“反正是口语课，你只需要听就可以，不行吗？”
权当是她陪着顾翡聊天了，刚好能防止顾翡疲劳驾驶。
“唔，行。”
无奈妥协的顾翡点头应下，就这样在一个深夜，开始了自己的第一堂课。
……
宋晏然的确是一个好老师，语速平缓而沉静，知识储备也得当。
如果她没有要顾翡同她用外语交流的话，顾翡会很愿意每天都和宋老师上课。
但开口交流，就意味着她要出糗。
默默听着宋晏然在屏幕那端用外语问出的一句话，顾翡有些腼腆的抿了下唇。
思索了下，还是选择用中文回应。
“……顾翡，我们是在上外语课。”
电话那端，宋晏然有些无奈的提醒她。
“你不开口，我怎么知道你哪里不会？”
“噢……”
看出老师有点严格的顾翡虚心点头听取意见。
在内心挣扎两秒之后，顾翡红着脸开口。
一串结结巴巴、混沌不清的语言攻击后，宋晏然有些沉默。
“你可以讲的慢一点。”
她其实听懂了顾翡话里的意思，但秉持着辅导学生的原则，她觉得还是有必要帮助顾翡纠正一下发音问题。
“我已经很慢了……”
有些尴尬的顾翡小声为自己解释，但在老师的再三要求下，她还是强忍着内心的羞耻再次放慢了语速。
“嗯……开口的时候舌尖不要太用力……”
无声忍着眼底的笑意，宋晏然故作平静的开始一字一句的帮她纠正。
实则心里在感叹，原来十年过去，顾翡的口语水平还是在原地踏步。
“老师，我听到你在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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