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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是无数猎犬,身前是破碎的虚空。
她浑身是血,孩子的哭声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然后她看到一个白衣男子,背对着她,站在时间尽头。
她喊:“师兄!”
男子回头——是时之祖年轻时的脸。
他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和悲伤:“婉儿,把孩子给我。
只有把他献给时间,我们才能活下去。”
她抱紧孩子,一步步后退:“不……师兄,你变了……”
“我没变。”
时之祖伸出手,“我只是明白了,守护时间最好的方式,就是成为时间本身。
来吧婉儿,把孩子给我,我们一起永恒。”
她摇头,转身跳进了时间乱流。
梦在这里中断。
每一次都是这个结局。
李慕婉不知道这些梦是记忆碎片,还是某种预兆。
她不敢告诉王林,怕他分心——他正在闭关参悟“三世归一”
,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希望。
“娘,”
王念凡拉着她的手,“你手好凉。”
“娘没事。”
李慕婉蹲下身,摸了摸儿子的脸,“念凡,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画面?”
孩子犹豫了一下,点头:“有。
我看到一个白衣服的叔叔,站在很高的地方,下面有很多人在跪拜他。
可是他看起来……很伤心。”
“伤心?”
“嗯。”
王念凡比划着,“就像……就像爹有时候看着你,那种眼神。
明明在笑,可是眼睛里有东西要掉出来。”
李慕婉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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