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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去看那些诱惑的幻象，而是将所有的意志力，所有的规则理解，凝聚成一道斩破虚妄的意念之刃，对着那片虚幻的心象之海，狠狠斩下！
“给我破！”
咔嚓！
仿佛玻璃破碎的声音在意识核心响起。
那片精心构筑的幻境应声而碎，显露出其本质——一团不断蠕动、散发着冰冷与憎恶的黑色能量，正是那余毒的本体显化！
它发出不甘的尖啸，再次被林凡强大的意志逼退回封印深处，但这一次，它变得更加凝实，散发出的恶意也更加深邃。
林凡喘着粗气（规则层面的剧烈消耗），虚影淡薄得几乎透明。
这次意识层面的交锋，凶险程度不亚于任何一场实体战斗。
“谢谢。”
他向流光传递了一道感激的意念。
“这是我应该做的。”
流光的回应坚定而有力，经过心象之海的洗礼和这次的并肩作战，他的灵光似乎凝实了一丝。
“荆棘鸟号”
终于冲出了噬忆之雾的范围，再次回到了规则混乱的“无尽裂痕”
之中。
根据界墟之鲲的指引和“荆棘鸟号”
导航系统中由青木联邦提供的星图残片，林凡设定了一个新的坐标——万古荒冢。
那是一片位于已知星域边缘，被所有航行日志标记为“绝对禁忌”
的区域。
传说那里没有任何物质、能量甚至规则的存在，是一片彻头彻尾的“无”
之领域。
漫长的航行再次开始。
这一次，林凡大部分时间都在与体内那变得更加狡猾和顽固的余毒进行着无声的拉锯战，同时消化着从界墟之鲲那里获得的信息。
流光则努力回忆并整理着守忆者传承中可能关于“万古荒冢”
或“真实之光”
的只言片语。
当“荆棘鸟号”
终于抵达导航坐标点时，眼前的景象让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林凡，也感到一种发自灵魂的战栗。
那里没有星辰，没有光芒，没有黑暗，甚至没有“空间”
的概念。
只有一片无法用任何语言准确描述的绝对虚无。
就像是一张无限大的纯白画布，被硬生生挖去了一个巨大的、边缘不规则的空洞。
任何探测手段投向那片区域，都如同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馈，连“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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