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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扔掉步枪,拔出匕首。
戒尺左手换弹夹,瞄准,射击。
一只手臂从侧翼扑来,戒尺躲了一下,左腿被蹭到。
三秒后,左腿膝盖以下失去知觉,他单膝跪下。
轮毂冲进雾里,刀砍进血肉的声音传来,她在吼。
戒尺对着镜头说:“攻击盲区左侧四十七度。
攻击频率——常态零点三,加速一点五,加速三秒,停一秒。”
他顿了顿。
“加速时眼睛闭上,看不见。”
……
雾吞没了一切。
记录结束了。
作战终端的屏幕自动暗下去,变成一块黑色的矩形。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标准抑制阻断套件无效,所以,你申请了强化抑制套件。
正确的选择。”
沈砚辞声音很平淡。
“攻击盲区左侧四十七度。
攻击频率……常态零点三,加速一点五,加速三秒,停一秒。
加速时眼睛闭上。”
她停顿片刻,落下结论。
“情报价值很高,节省了试探的成本。”
她把终端放回手套箱,合上箱盖,然后身体往后靠进座椅里。
手指搭上膝盖,开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点着。
那是她思考战术时的习惯动作。
陆知予用余光看到了。
——撞针、戒尺、轮毂,三个朝夕相处的同僚的死,在沈砚辞这里,已经被归入“已知情报”
的文件夹,开始被用来推演后续行动了。
那根手指每点一下,她都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拧紧了一分。
“他们牺牲了。”
陆知予的声音很冷,“你就没有什么别的想说的吗?”
沈砚辞的动作停了一瞬。
“A6小队成长了很多。”
清冷的眼眸里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可惜了。”
陆知予的手猛地攥紧了方向盘,盯着前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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