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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暖一滞，她缓缓抬头，怎么形容谭丹的表情呢，仿佛就快要哭出来一样。
谭丹说完这句话，也并没有觉得心里舒服。
她有无数种方式去反驳自己的理由，预设的话在心里重复了无数遍，听起来都像狡辩。
她认为自己虚伪，如果真的想帮俞舒暖澄清，为什么不当时就鼓起勇气说呢？
不过还是恐惧在众人面前丢脸，年级学神被班主任训斥或者罚站，都是别人的谈资。
她不想活在别人的笑话中，也不敢去回忆那些人私下是怎么讨论俞舒暖的。
谭丹这时忍不住去看舒暖的表情，发觉她正注视着自己，那清亮的眼神宛如随时会说出她内心的那些拷问，她不由地手心冒汗。
她口舌发干，喉咙发紧，想解释些什么。
“好，我原谅你。”
谭丹愣住。
为什么她就这么轻飘飘地原谅了，这样想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在客套。
难道她也觉得自己虚伪？
她最深处所有的遮掩都被抛光，赤裸得衣不蔽体。
谭丹浑身僵硬。
舒暖忽然将手里的英语习题册推到她跟前。
谭丹怔住。
“作为补偿，你能帮我补习一下英语吗？”
眼前的少女笑着眨了眨眼，透着几分狡黠和俏皮。
那一刻，谭丹心里一直压着她的五指山轰然垮塌，眼睛里似乎随时都有热泪涌出来。
“好啊。”
第二天令陈凤惊奇的事情发生了，谭丹居然和俞舒暖说了一句话，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她总觉得有些在意。
舒暖又被叫去了办公室。
一众人又围过来，陈凤八卦道，“俞舒暖是不是在和陆设谈恋爱？昨天我看到陆设亲自把她送回来了，他们都在传。”
“不是吧，俞舒暖转学来的时候不是还喜欢乔豁吗？那么多人都看见她跟乔豁主动说话了！”
“她喜欢乔豁？校霸？”
谭丹心里顿时厌恶这些人的多舌，她转过头，“你们是不是很闲？”
陈凤愣住，立马噤声，其他人见状也散了。
陈凤小心翼翼用笔头碰了碰谭丹的背，关心道，“你不舒服吗？”
谭丹瞬间恢复平静，冷淡地回应道，“没事。”
她转过头，心中为俞舒暖生出一份不平。
俞舒暖每一份作业都做得认真，课间都在看书做题。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和不学无术的乔豁扯得上关系。
国际班那些眼睛长到头顶、心气比天高的有钱人，懂怎么喜欢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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