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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属的手，微微颤抖。
但还是鼓起勇气的传音道：“属下觉得您的师妹应该已经看过了盒子里面的东西了。”
千流含光垂眸。
他自然也是想到了。
毕竟，师妹的态度都发生了变化，不是么？
千流含光已经观察了很久，师妹好像都没有和他说话的意思。
所以师妹现在是……已经厌恶他了么？
“师妹……”
“千流师姐……”
她们两个同时开口道。
“嗯，千流师姐，你有什么事情，你先说吧？”
顾羡鱼看着千流师姐问道。
“我……”
千流含光抿了抿唇。
半响，才叹了口气。
认命般的说道：“师妹，你已经看到了那件东西了吧。”
原来，千流师姐是想问这个啊。
顾羡鱼点了点头，“没错，我已经看到了。”
“果然。”
千流含光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他有些沮丧，不知道怎么向顾羡鱼开口。
“其实师妹，我不是故意想这样做的……我只是……”
还没有说完，顾羡鱼就握住了千流含光的手。
“千流师姐，不用说了，我懂得！”
顾羡鱼看着千流含光，郑重的点了点头。
“你懂了？！”
千流含光大为吃惊的看着顾羡鱼。
“我当然懂了！”
顾羡鱼轻声说道：“我知道千流师姐你的苦心。”
“你知道了……”
千流含光的声音低了下来，他有些害怕顾羡鱼接下来的话。
“但是，我现在还没有伴侣啊。
这件东西我现在还用不上啊。”
顾羡鱼叹息道，“其实就算是有了伴侣，我觉得他应该也不会穿这种东西啊。
毕竟我不如千流师姐你这般有魄力。”
千流含光：“……师妹，你到底懂了什么？”
“尊主，您的师妹看起来什么都没有懂呢！”
下属仔细了观察了一番，笃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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