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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贤朝安静休息地“桔梗”
看去，她的肩膀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有种神性和疏离的感觉。
他不再看“桔梗”
，转回头去看陈雨婷的情况。
一连喝了几口蜂蜜水，按理来说她的状况应该会好一些，但事实却是并没有变化。
陈雨婷依旧迷迷糊糊，神志不清，而且，心理年龄似乎在逐渐降低，也就是说，她现在的行为越来越像一个小孩子。
每喝一口蜂蜜水她就闭上眼睛往沙发上倚一会，头发逐渐被弄得有点散乱，一缕头发黏在她的脸上，发梢贴着嘴角。
“别喝到头发了。”
齐贤捏住她嘴角上的头发，捋到了一边。
“唔……头发。”
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一样，陈雨婷的眼睛忽然睁大，眨巴眨巴眼睛。
不知是什么原因，她微微垮起脸，好像有点生气，脸颊更红了一点。
陈雨婷：?_?
“怎，怎么了？”
齐贤一愣，往后缩了缩，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齐贤你……你是不是……”
她说着说着，气势首线下跌，语气从一开始的气鼓鼓变得软趴趴的。
头深深地低下，她往前一顶，额头倚在齐贤的肩膀上，轻声嘀咕：
“是不是……”
“像我在太阳下低头？”
齐贤不自觉地就接上了一句。
“不……不是！”
陈雨婷急了，两只手软绵绵地在空气中乱扒拉。
陈雨婷：╰（‵□′）╯
憋红了脸，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你……你是不是喜欢长头发的女生！”
陈雨婷执拗地盯着齐贤，含混的声音里带着委屈。
“嗯？我？”
齐贤怎么也没想到陈雨婷会问这个问题，指了指自己，脸上表现出疑惑。
“对……对啊！
你的这些手办……唔，全都是长头发的女生！”
她边说边轻轻打了一个酒嗝，举起了沙发上的浊心斯卡蒂手办。
手办被碰到后立刻眨了眨眼睛，发出一阵轻语：
“我己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醒来，看见相似的天空，相似的光，不要离我太远……
潮水终会退去，陆地也会崩塌，名字、身份、过去……都会被冲散，但你还站在这里。
如果一切都要结束，那就让我记住你……
只要你愿意伸出手，我都会回应，哪怕这份回应，最终会把我们一起拖向更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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