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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
他嗓音压得极低极低，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紧绷，褪去了所有清冷疏离，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试探与疼惜。
语气轻得像叹息，生怕稍微重一点，就会惊碎眼前脆弱的温柔。
欧可可立刻下意识摇头，睫毛剧烈颤了两下，积攒的水汽被她硬生生憋回去大半，只是眼尾的绯红愈发明显，楚楚可怜，藏不住半分委屈。
“没有。”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未散的微颤，软糯又隐忍，刻意装出平静的模样。
越是逞强，越是惹人心疼。
司沐寒垂眸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模样，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
他太懂了。
她向来如此，坚韧、执拗、从不示弱，受了委屈只会自己悄悄消化，只会躲起来自我内耗，从不会主动讨要安慰、讨要偏爱。
这几日的疏离逃避，哪里是闹脾气。
分明是害怕、是自卑、是不敢再肆意心动。
是怕自己所有的奔赴，都是一厢情愿。
司沐寒心底的怜惜与悸动，层层叠叠翻涌上来，彻底淹没了多年的理智克制。
他缓缓收回方才轻触她眼尾的指尖，却并未收回手臂，依旧维持着禁锢般的近距离，将她圈在自己与办公桌之间，私密又暧昧。
“还难过？”
他继续追问，语速极缓，字字温柔。
欧可可垂了垂眼眸，视线落在他整洁的衬衫领口，不敢再直视他太过深邃灼热的目光。
那目光太真、太沉、太满，盛满了独属于她的偏爱，会让她彻底失守，会让她再也藏不住心底翻涌的喜欢。
她沉默几秒，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有一点。”
一点。
是熬了好几晚的辗转难眠，是日日刻意躲避的酸涩，是无数次自我怀疑的委屈。
司沐寒看着她温顺柔软的模样，眸底的深色愈发浓郁。
他素来寡言，不懂甜言蜜语，不会花哨安抚，能做的，只有最直白、最笃定的承诺。
“以后不会了。”
他定定看着她泛红的眼底，一字一句，郑重至极。
“所有让你误会、让你难过的人和事，我都会处理干净。”
“不会再让你一个人胡思乱想，一个人躲着我。”
从前他懒得解释、懒得澄清、懒得理会流言纷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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