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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佳叹了口气:“知女莫过母,我知道你不可能放得下他。”
上阳淡然一笑:“母亲说得对,我确实无法割舍表哥。”
福佳闻言不由得一紧:“这么说,你还正打算入宫不成?”
又道:“他若是真的待你有情,让你入宫,也不能让你做普通嫔妃,至少要将后位给你,才不枉你这一番深情。”
福佳巴巴地看着女儿,急着追问道:“今日他到底是怎么跟你说的?”
“他只是说无论我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允。”
“那你是怎么说的?”
福佳满脸关切地看着女儿问道。
“我还没想好。”
上阳微微叹了口气:“母亲说得对,我是见不得他还有别的女人的,也并不适合留在宫廷里。”
她稍微顿了下:“可是,让我割舍了他,同样是做不到。”
与所有为情所困的女儿家一样,上阳脸上露出一丝哀伤,不过转瞬,她双眸便恢复了清明,爽利道:“倒也不至于为此烦忧,既然舍不下,又不想入宫,女儿便回北疆去就是了,大不了一辈子不嫁人。”
“这怎么成?”
福佳着急道:“女儿家,怎能不嫁人?”
上阳笑了笑,爽利道:“不嫁人,又不会死人,怎么就不成?”
说着,她起身与母亲告别:“天色不早,女儿回去了,母亲早些休息。”
她出了公主寝殿,大步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雪越发的大了起来,伴着脚下孜嘎嘎的碾雪之声,上阳不由得停下了步子,转身朝着后头看去。
白茫茫的雪地上,印着一行她刚踩出来的脚印,虽整齐有序,却略显孤单。
难道这辈子,她真的要孑然一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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