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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和妈咪在说什么？”
小姑娘询问钟寻棠，又天真猜测，“她要来和我们一起住啦？”
秦黛工作忙，根本没时间自己带孩子。
严格说起来，晴天是别墅里几个佣人带长大，而这其中，陪伴她时间最长的就是张妈。
钟寻棠实在不忍心告诉她张妈是来辞职告别的。
她想了想，转而问：“晴天想和张妈一起住在这里吗？”
小姑娘点点头。
她站在楼梯上，肉乎乎小腿蹭在钟寻棠身上，像小猫无意识朝主人撒娇。
钟寻棠勾唇：“晴天的愿望都会实现的。”
“嗯？”
小姑娘眸光像星子，眨巴眨巴盯着她看，“真的吗？”
钟寻棠望进她眼睛，温声给出承诺：“我保证，好不好？”
晴天歪着头看了她一会，突然伸出手。
她说：“拉勾。”
钟寻棠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轻笑一声。
她同样伸出手，弯曲着小指：“拉勾。”
一大一小两根小指弯曲勾缠在一起，缔结下牢不可破的约定。
这之后，钟寻棠抱着晴天回到楼上，温柔将小姑娘哄睡着，这才回到一楼客厅。
秦黛和张妈已经聊完，张妈扶着自己的行李箱正准备离开。
见钟寻棠下来，她红着眼睛朝她点点头：“小钟助理，今晚打扰你们了。
“也不早了，我先走了。”
“是不早了。”
钟寻棠走近，又问她，“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吗？”
张妈从知道晴天被江司柔接走后就心神不宁，自然没有提前准备。
她摇头：“没有，不过没关系，我随便找个旅馆对付一晚上就行。”
钟寻棠看了眼窗外夜色，故意夸大说：“这里是城郊，没你想的那么方便，打车住宿都不容易。”
说着，她上前，自然而然接过张妈手里的行李箱往自己身后推：“先在这里住一晚上吧，不管是去找新工作还是回你老家，都等明天起来再说。”
“这，这……”
张妈犹豫看向她身后的秦黛。
秦黛靠过来。
聊了这么久，她有些困了，从后面环住钟寻棠腰肢，头懒洋洋抵着对方肩胛骨。
钟寻棠还不适应在有外人的情况与对方这么亲密，有些别扭调整了一下姿势。
“就这样吧。”
她匆匆下了结论，给张妈指了房间位置，“楼下的房间在楼梯旁，我前两天刚打扫过，你好好休息。”
说完，她红着脸转过身，半拥着秦黛上了楼。
张妈目送她们身影消失，抹了抹眼睛，到底还是推着行李箱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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