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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了一下，将被单往下拉了拉，但随即又拉了回来，反复了两次。
最终她还是把被单松开了，但没有完全放开——只是从裹紧变成了搭在膝盖上，遮住了腿间，上半身依然敞着。
方佳蓉伸手从床头够过来那件松垮的白色小背心递给她。
林悦心接过来套上，然后又从床边箱子里翻出那条短裙子，在被单下面摸索着穿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把被单从身上拿开，重新直起身来。
那件背心布料极薄，领口大得惊人，松松地挂在纤细的肩膀上，下摆只堪堪盖到肚脐上方。
胸前那两颗樱粉色的乳头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
那条裙子只能勉强盖住大腿根部。
穿上了衣服，她的神态明显放松了一些。
虽然这身衣服在方晨看来跟没穿也差不了多少，但在她自己的认知里，遮住了就是遮住了。
她清了清嗓子，问方晨：“你刚才没看到什么吧？”
问完她就后悔了。
她岔着腿对着门口看了那么久的书，人家怎么可能没看到。
方晨的回答倒是很干脆：“看到了。”
林悦心噎了一下。
“但是我没仔细看。
我吓了一跳，就低头了。”
林悦心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忽然有点想笑。
这算什么回答——看到了，但没仔细看。
她咬着嘴唇，最后还是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
方佳蓉在床上适时地笑出声来，把她的那点尴尬给笑散了。
“好啦，看都看了，又不会少块肉。”
方佳蓉笑嘻嘻地说。
就这样，房间里的尴尬总算消下去了一些。
林悦心站起身准备去倒水，那条裙子走动时整个屁股和大半个臀缝都暴露在外。
方晨的目光在她转身的瞬间不自觉地抬了一下，然后又迅速低下去。
这次林悦心没有注意到。
她正忙着懊恼自己刚才那声尖叫——太丢脸了。
“小晨，你喝水。”
她端着陶碗弯腰递给方晨。
这个弯腰的动作让松垮的背心领口彻底敞开，那对挺翘的乳房完整的轮廓一览无余——从饱满的下缘到挺翘的乳尖，两颗樱粉色乳头距离近得方晨几乎能感觉到那温度。
他接过碗低下头大口喝水，用冰凉井水来压制不断往上窜的那股躁动。
林悦心直起身子，顺手拉了拉滑落的背心领口，回到床上方佳蓉旁边坐下。
这次她没有再大剌剌地岔开腿，虽然腿还是自然分着的，但幅度比刚才收敛了不少，而且选了一个侧对着方晨的角度。
不过那条裙子实在太短，一坐下就往上滑，她能做的调整也有限。
在方佳蓉旁边坐着聊天让她放松了不少，身体也给了最诚实的反应——裙子底下那道粉色线条已经微微湿润了。
林悦心对此一无所知。
她正跟方佳蓉聊着家常，方佳蓉趴在床上问她最近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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