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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温柔抿住唇，对于导演为何在这时站出来，心里有了些许猜测，也更恨了。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顺着导演时，乔念念开口了。
“导演，不用了。”
乔念念利落拒绝，“好不容易我有专业演员的指导，我怎么能不珍惜呢？”
她勾唇，皮笑肉不笑说，“你说是吧，向姐姐。”
向温柔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转念一想，现在她处于上风，她是任由自己拿捏。
她不必害怕。
她微微笑着：“念念我随时都可以教你的，只要你不嫌累。”
导演在一旁，急得直挠头。
希望鹤季焚回来，可别又怪他了。
向温柔得意说：“念念，那咱们开始吧？”
“好啊。”
乔念念也笑着，只不过这笑容在向温柔眼中，多了几分不寒而栗。
再怎么说，乔念念她也是冥界的小冥主，她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完不成过。
尤其是跟向温柔这种小白花相比较。
“啊……”
向温柔一个不稳，直接双膝跪倒在地上，这次她可不是装的。
因为疼痛表情多了几分狰狞，又想起是在直播，赶忙恢复委屈无辜的表情。
她心里却恨极了，怎么也没想到，刚刚任由她指挥教训的乔念念，竟然敢对她动手。
乔念念眼底都是冷意，唇角勾起一抹狡黠，故意“哎呀”
一声：“你这是怎么了？表演里可没你要给我跪下这一出吧。”
“你这样不太专业吧。”
向温柔眼睛瞬间变得湿润，带了几分清晰可见的幽怨，“念念，我知道你怨我对你严厉，可你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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