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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季焚的语气冰凉，直接对着旁边的执行导演开口。
他正是负责剧组招人的事情，这会儿眼里浓浓的慌张。
“我也不是故意的，第一遍乔小姐的表现还差点意思，第二遍的时候，就已经娴熟至极，颇有几分饿虎扑食的模样了。”
“我脑子不太清醒，总觉得不归自己控制了！”
说话间，那导演还对着鹤季焚一连鞠了好几次躬，表情里只有浓浓的愧疚和一丝茫然。
再怎么说，乔念念现在在网上也是有热度的，以他们的级别，不会为难她才对。
“我已经决定……”
鹤季焚的眼神冷的吓人，这样的道歉，还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
“你怎么来了？”
乔念念见鹤季焚正在这里坐着，眼神有些疑惑，打断了他的话。
她又见导演哭丧着个脸，直接冲过来道歉，顿时就明白了。
“乔小姐，真不好意思，今天是我鲁莽的冒犯了您，您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骂我也行！”
他将态度放到了最低，额头还有豆大的汗珠落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做出了这种蠢事，在圈子里混的人，难道连点察言观色的能力都没了吗？
乔念念施出清心咒，凑近鹤季焚，压着声音。
“不是他们存心要做的，是向温柔控制了她们，你自己出门在外也要当心了。”
“现在向温柔已经逐渐被小鬼蚕食了精神力，就怕……要不了多久，就要来找你了。”
一点热气吹到了鹤季焚的耳边，令得鹤季焚的心里涌出些莫名的情绪。
离得他很近的乔念念瓷白的小脸几乎没有毛孔，细小的绒毛，更添了几分生动，看起来很是可爱。
他定定的抬眸，便看到乔念念眼神里一片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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