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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扎根、长树、结果，还得靠博士自己拿主意、做决断、守规矩。
势力不是打出来的，是管出来的。
一个错招，就能让整盘棋崩盘……这点，他清楚。
（当然，他也知道剧情：没他插手，博士照样站得住。
只是军火生意慢慢淡了，转头把餐厅做得红红火火。
）“这么快就走？”
博士声音轻了些，顿了顿才接上，“你帮了这么多，我不会让你白忙一场。”
“好。”
周智笑了下，“下次来，盼你换个样子。”
说完，他转头看向春梅：“我走后，这边你多盯紧些。
别光顾着笑。”
“建军刚来，人地两生，难免有疏漏。”
“嘿嘿，老板放心！”
春梅一咧嘴，“信不过我，还信不过谁？事儿包在我身上！
我还想早点撤呢……建军要是掉链子，我替你收拾他。”
“别胡来。”
周智摇头，“记着你为啥来的。”
“真碰上拿不准的，找可欣她们商量。”
“咱们在这儿干的是正经投资，不是抢码头、砸场子。
遇事先想，再动手。”
“晓得啦，晓得啦！”
春梅摆摆手，“这次带的人里，就有专干这个的，账本、合同、合规流程，样样拎得清。”
“行，有准备就行。”
周智颔首，又望向夫人：“夫人，您是跟我去香江歇几天，还是再留一阵？”
“不了。”
夫人摇头，“我这一趟，本来就是帮你把合作谈妥。”
“现在事办完，你要回港，我也该返程了。”
夜已深，窗外星子稀疏。
周智刚擦完头发，门被推开。
方洁霞一身制服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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