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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这种能屈能伸的人，往往心机和城府最深。
换言之，他们的道德观念处于冰火临界点，一念之间成魔，也可能一念之间成佛。
“你——”
秦淑敏气得心肝疼，她翻了翻白眼珠，最后还是咬牙切齿地蹦出两个字：“随你！”
沈柚橙扬眉，和她一同出了阅览室。
这一层其实是图书室。
自习室和阅览室同处一间房，和图书室一门之隔。
三间屋像是俄罗斯套娃，从自习室进去，里面有道门进去是阅览室，阅览室里面的小门可以直达图书室。
这样的设计，一定有特别的考量。
洗手间在一楼，两人踩在木质楼梯，发出沉闷的‘噹噹噹’声。
秦淑敏一手扶着楼梯扶手，一手扯着沈柚橙的衣袖，亦步亦趋跟在沈柚橙身边。
沈柚橙什么也没说，带着她绕过阴暗潮湿的走廊，来到洗手间。
“快去快回。”
沈柚橙停在洗手间外面，拂开她拽着自己衣袖的手。
秦淑敏看着脏乱的洗手间，产生了退意。
整个洗手间就一只沾满苍蝇屎的灯泡，从门口可以清晰地看到，沾着黑黄色污垢的瓷砖，空气中漂浮着一股腥臭味。
秦淑敏一阵的作呕。
“你不陪我进去吗？”
秦淑敏弱弱地开口，她真的不想自己单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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