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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他有些底气不足，是真不记事，又怕耍酒疯做了什么。
“挺过分的，”
姜妤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昨天睡得晚今天醒的早，现在倒有点困了。
“我做了什么？”
徐承尧思绪混乱，不能是回家路上和那女人发生了什么，惹得姜妤不高兴吧？
“一身酒味特别难闻，你还不刷牙、不洗脸、又脏又臭！
不过后来还是洗了，倒也说得过去。”
虽然不是什么光彩事，然而和他的猜想作比较，简直不足一提。
徐承尧：“对了，我在卧室发现了个东西，是你送我的？”
“我昨天发了工资，想着给你买份礼物，不知道你晚上有应酬，鲜花蔫了有点可惜。”
徐承尧鼻头一酸，要知道是这样，他昨天一定不会去参加饭局，该早早回来陪她。
他今天看到那份礼物，塞满了鲜花和昂贵的香烟，还有精心挑选的打火机，心头一震。
时间、金钱、心思都有，可见她是有多用心在准备。
“对不起，”
他让她的期待扑空了，深深感到自责。
姜妤以为他是在说鲜花枯萎一事，不在乎道：“没事，鲜花本来就是消耗品，早晚会枯萎，时间问题而已。”
看他还不高兴，姜妤动手给他捋头发，鸡窝窝头真难搞，“好了，我睡个午觉，不要打扰我。”
徐承尧不知该怎么告诉她，说自己难过的不是鲜花，而是因辜负她的心意和期待感到自责。
姜妤似乎天生情感迟钝，对情爱之事感知浅薄，或许他对她而言，也不过是淡淡浮云。
徐承尧阴恻恻的想，上次她之所以哭得那般伤心，是因为依赖他，身边只有他吗？而不是他有多重要……
思绪不受控制的往下沉，滋生出晦暗偏激的念头，没关系，至少她依赖他，愿意留在他身边，这就够了……够了。
不，不够…他还需要更多，比如那虚无缥缈，名为“爱”
的东西。
姜妤白天睡够了，晚上睡不着，熬到半夜，姜晴一通电话打过来。
姜妤还没接电话，就下意识地心慌，她可能意识到是什么事了。
“小妤啊，你睡了吗？”
姜晴的声音沉重暗哑，似乎也是刚醒的样子。
“姐…是外公走了么？”
姜妤那时脑子一片空白，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问。
“嗯，半小时前刚走，爸妈他们都起来了，一会儿赶去医院。”
姜妤料到外公会离世，没想到这么猝不及防，她心里空了一大块，明明白天还去看了他，怎么晚上就说走就走了。
徐承尧睡得浅，听到隔壁主卧有声响，姜妤似乎是接了一通电话，然后把灯打开了。
这个时间点，很少会有人打电话惊扰，除非是有很突然的事发生。
他一下子清醒，套上衣服出了卧室，去敲她的房门。
“小妤，”
他手上敲了三声。
门从里面打开，她眸色蒙上一层水雾，眼神憔悴，声音沙哑的问他，“我把你吵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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