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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今天被尹施允打了几拳？”
“没数。”
“疼不疼？”
“疼。”
“那你不躲？”
“躲了他练什么？”
她放下饭盒，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拉起他的胳膊。
袖子推上去，小臂上青了一大块，紫红色的印子，拳靶边缘硌的。
她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
苏羽没动。
“疼吗？”
她又问。
“你按了当然疼。”
“不按也疼，你別装了。”
她把袖子放下来，蹲回去，拿起饭盒又塞了一块进嘴里。
“你明天別当靶子了。
找个沙袋。”
“沙袋要钱。”
“你命不要钱？”
“命不值钱。
戏值钱。
戏拍好了，钱就有了。
钱有了，命就值钱了。”
她嚼著紫菜包饭看著他，表情像在看神经病。
“你这是什么歪理？”
“老板的歪理。”
她翻了个白眼。
“行行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她把饭盒盖上，装进塑胶袋，站起来。
“我走了。”
“嗯。”
她走出几步，又停下来。
“苏羽，你明天还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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