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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侄子生性温和，待人待物十分周全，陈医生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对他很满意，可却明白这周全往大了说其实是疏离。
江池思忖两秒，温和道：“请个护工吧，他队友也在这边，有个照应。”
“也行，毕竟目前无法判断这种颅内损伤造成的认知错误与记忆偏差何时才能恢复。”
陈医生意料之中他的回答，扬了扬手中的检查报告，招呼他一起进了病房。
病房里只有阮梨敲键盘轻微地啪嗒声响，病床上的李芒正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听见开门声像是被启动的机器，立马转头过来，“江池！”
江池顿了顿，朝他点点头，继续同医生道：“……认知错误？目前很难判断他这种状况具体表现在哪些地方，除了把我和他的身份对调了。”
陈医生笑着朝李芒挥挥手，“记忆混淆也是，我看他让小阮喊他李总，还跟小阮说你是他先婚后爱的老婆。”
“……”
江池沉默了一瞬，看着李芒对他傻乐，他不禁怀疑道：“是不是要放两个猪脑才会好得快点？”
“你说什么？”
陈医生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估计是平日里乱七八糟看过的小说电视太多，脑袋里的东西混在一起，你也不用太担心，过一阵子压迫神经的瘀血吸收后会好一些。”
“那他看自己的舞台也会认错吗？”
江池拧着眉，总觉得这件事过于荒谬。
“要不，你试试？”
医生不确定地说道。
……
“芒陈岣乐队？”
看着阮助理收集的舞台演出cut，江池迷惑地眯了下眼，露出思考的表情。
阮梨正要解释，李芒突然打断他道：“咦，这不你乐队吗？”
“我……”
江池看着屏幕上花里胡哨妆容的人，“你……”
“什么我啊你的，没想到你小子还挺自恋，这时候还不忘放演出勾引我。”
李芒自信满满说道。
江池：“……”
一旁正要点播放的阮助：“……”
哥们你瞎啊！
这封面不是你自个儿吗？！
江池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医生，医生看看李芒，又看了看阮助理手上的遥控器，伸手拿过来点了播放。
李芒看了一会儿演出，冷不丁笑出声，“真逗，哪儿找来的化妆师啊，一个个都跟花果山的猴似的。”
江池抬手揉了揉额，“陈叔叔，这到底是认知错误还是眼睛有问题？”
陈医生忍笑，难得看他露出这种表情，温声安抚道：“眼睛是会欺骗人的，说到底还是脑袋的问题，不过也不算什么太大的问题，多休息，等瘀血吸收，会慢慢恢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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