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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芒还想说点什么，一棉签戳得他收了声。
“擦完药了，回教室去吧。”
老师对他的伤口一顿蹂躏，终于摆摆手，大发慈悲地放他离开。
李芒痛得眼泪汪汪，连忙朝外走。
走到走廊，老师略带沙哑的声音远远传来，“哥……你能不能别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本来一大早给人上课就烦，出门还碰到学生打架。”
“不许来我学校！
我今天开完组会就回家……嗯，晚上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
趁着在镇上赶集的时候，李芒去手机店换了个新屏。
导演早上通知他们明天就要回鹤溪，让他们有什么要做的趁着今天赶紧做了——所以李芒又七七八八买了一堆东西。
他和朋友们回到村里给村民们发了衣服鞋子，又分了一袋袋装好的蔬菜水果和肉类。
做完这一切他想着大家连日来的忙碌，抱着剩余的瓜果蔬菜钻进了厨房。
“诶，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亢奋。”
杜宁坐在院子里嗑瓜子，见状朝旁边蹲着剪毛豆的梁岣问道。
陈述逸搬了个马扎给梁岣，拿起新买的另一把剪刀帮着剪。
梁岣笑道：“最后一天了，他高兴呢。”
“你这话说的，上姐节目这么受罪吗～”
导演的声音悠悠飘来。
“……”
这是能说的吗？
梁岣轻咳一声，“李芒厨艺好，中午大家有口福了。”
“对了，你们乐队下次演出定了吗？”
温氓抱着一袋生花生，刚刚李芒进屋前让他拿着剥壳的，他便老老实实坐在门槛上干活。
“定是定了，但是李芒说自己是唱跳型选手……想多练练舞。”
陈述逸顿了顿，脸上露出些不堪重负的表情，“我看他是神金。”
绪英实在受不了地笑出声，“……演出定了知会一声，我有空一定要去看看他的唱跳。”
几个人聊着零零碎碎的话题，手里都在干着活儿，厨房窗户冒着缕缕炊烟，时不时还有李芒炒菜挥锅铲的声音传来。
冬日午后的阳光温柔宁静，投在众人身上微微泛着彩色的虹光。
“策划，你说……第一期反响这么好，我们还能整个第二期吗？”
导演在镜头后同策划说着悄悄话。
策划眯着眼睛看着满院子的男人，思考了一会儿，扶了扶眼镜，轻声道：“能，下次要不我们去支教……反正他们几个学历都挺高，人嘛……干活利索，也都挺真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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