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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夜的神色却并不轻浮，也不随意，相反地，还很认真。
过于凌厉精致的眼尾微微扬起，这双眸子里之前总是含着戏谑与漠然。
现在，却含了一层我看不懂的厚重，雾沉沉的，让人看着无端心中一滞。
我心中甚至升起了一丝隐隐的期待。
「父亲很喜欢你。
」
「……」
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突然间，脑中灵光一闪，我压住心底的失望，认真道：「虽然我说要和你一起扳倒祁彦，但用婚姻作为手段，不太合适……」
祁夜打断道：「有什么不合适的。
」
我一噎，接着道：「我是个假千金，你不喜欢我，娶我也没什么好处。
」
祁夜嗯了一声，弯下腰，与我对视。
他弯着眸子，「假千金和私生子，再合适不过了，简直天生一对。
」
19
「……」
我表情一片空白。
不愧是反派，脑子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样。
跟他沟通交流实在是太有难度了。
此时，我的心绪像一锅五颜六色的大杂烩，生气、不解、无力，甚至还夹杂着几分委屈。
要么重复记忆中的结局，凄惨而死。
要么接受祁夜的要求，从此守一辈子活寡。
我一定是上辈子造了孽，上天才会给我这样的抉择。
委屈无助如潮水般淹没了我，我垂下头掩下泛红的眼眶。
低低地道了声：「嗯。
」
然后转身就走。
不就是嫁给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吗，不就是守一辈子活寡吗。
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在要走出拐角时，我的肩膀突然被祁夜握住。
他扳过我的身子，打量着我还没来得及收敛的神色，啧了声。
「哭什么。
」
祁夜擦了擦我眼角的泪。
出乎意料的温柔。
他的语气低沉而柔和：「我错了，别哭了。
」
我吸了吸鼻子，再一次感到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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