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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贺单看着季闻清，点头。
季闻清松了手，指尖在贺单处下巴挠了挠，说了句听话，才转而牵着人下台阶。
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好几辆出租车从旁边滴着喇叭过去，还有停下来问他们的，都被季闻清拒绝。
直到两人停在一辆黑色奥迪前。
车停在绿化带阴影里，如果不是特意去关注还真看不太出来。
从外面看不见里面是否有人，季闻清敲了两下车窗玻璃。
没人应。
他直接拉开车门把，竟真没有上锁，直接把门打开。
车里面坐着的是个熟人，只不过看上去完全没有在小区里那样的老实社恐，反倒西装革领，充斥着精英气质。
既然季闻清能直接找过来，就大概率代表他什么都知道了。
陈章推了推眼镜，面不改色地打招呼:“季先生，晚上好。”
季闻清笑了笑，回答说:“晚上好。”
他侧头看了身边的贺单一眼，接着说:“你老板喝醉了，麻烦你把他送回去。”
陈章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不过语气依旧不变:“不好意思，我并不认识……”
熟悉的手机铃响起，陈章放置在扶手箱上的手机亮了起来，来自于【贺总】。
与此同时，季闻清面露浅笑，手里拿着的手机表示正在向陈秘书拨号。
“麻烦你了，陈秘书。”
季闻清收回手机，递给了贺单。
他抬头看了人一眼，轻声说:“上车吧，路上小心。”
并未在意面前这人是何表情，说完后，季闻清转身准备离开。
一只手却从身后拽住了他，声音低沉嘶哑。
“季闻清。”
可惜季闻清一点点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他转身看向贺单，浅笑着问:“怎么了？”
贺单周身气压极低，脸隐在暗处看不清表情。
半晌，他才问:“上次那枚戒指？”
“已经丢了，不好意思。”
季闻清回答他的话。
转而又等了几秒，见贺单似乎并没有什么想说的了，恰好一辆出租车驶过来，季闻清说了声再见，走了。
眼看出租车启动开走，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
陈章立即下车，忐忑地说了一句:“贺总，对不起。”
“与你无关。”
贺单点了根烟，抬手将那台报废了的手机丢进垃圾桶。
他周身气势冷冽，目色阴翳，丝毫不见先前醉酒模样。
半晌，等到一根烟抽完，他才说:“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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