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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序在这一辈的兄弟中排行第四，与几位堂兄年岁相差较大。
顾虔业眼见怀柔不成，想拿兄长的身份压他，顾淮序自然不吃他这套。
“我没记错的话，二哥当初签订的对赌协议包含股权回购条款，如果触发，集团需要回购子公司股份。”
顾虔业点头，“不错。”
“既然如此，二哥不必担心，就算对赌失败，新能源板块的业务还在集团旗下，团队核心也会保留，只是董事会可能会重新考虑管理层。”
顾虔业横眉冷竖，蹭地一下站起来，声调都高了几分，“你这是要架空我？”
顾淮序淡声：“二哥该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淮序，我看在董事长的份上才给你两分薄面，真以为顾氏是你一个人做主了？我顾虔业还没沦落到要靠买公司来苟延残喘！”
顾虔业说完拂袖便走，会客室的铜质雕花大门被摔得震天响。
郑轻舟从外头进来，在顾淮序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笑着评价：“他那个窟窿填了一次两次不够，还能理直气壮地来要钱。
话说得漂亮，今天把那些人带来不就是想给你施压。”
顾淮序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
郑轻舟浅啜一口，转着茶杯笑问：“你这会儿拒了，不怕他回头上老爷子那儿告状？”
“随他去。”
顾淮序不以为然。
郑轻舟略有深意地看他一眼，“我还想问呢，今天这会你之前不是推了吗，怎么又过来了？”
“过来办点事。”
郑轻舟知道他不愿多说，察觉到他眼下的乌青，看来近日确实是劳累了，叫他一会儿席散了去楼上套房歇会儿。
顾淮序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郑轻舟喝了两口茶，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叫顾淮序一道去宴会厅。
刚走到门口，顾淮序手机响铃。
他瞥了眼来电显示，对郑轻舟摆了下手，转身折返，“你先去，我接个电话。”
-
“二十万。”
花臂男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借据”
，哗啦一下抖落开，怼到宋司雾面前。
白纸黑字，潦草地签着舅舅的名字，上边还按了一个嫣红的拇指印。
宋司雾机械地点一下头，仿佛认下了这一桩债，声音浑哑的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好，我还。”
她手掌撑着床沿缓缓站起身，揩了把嘴角沾的血，冲花臂男摊开手，“把手机给我，我要打电话。”
矮个男人粗暴地拍开她的手，“少跟、跟我来这套，别以为我们不、不知道你想找人、人求救。”
宋司雾掀了掀眼皮，冷笑一声：“你又知道了？”
花臂男一把掐住她脖颈将人按在墙上，虎口死死钳制住她下颚，叫她有窒息之感。
“我劝你别不识好歹，今天要是拿不到钱，别怪我们干不是人的事儿！”
男人收紧的掌骨关节扼得她说不出话来，宋司雾脸涨得通红，拼命撕扯掐住自己的那只手。
骤然松开的瞬间，新鲜空气一下涌入肺部，她全身发软，半弯下腰，捂住喉咙一阵猛咳。
宋司雾靠在墙角，偏头勾了勾唇，嘴角那抹血红色略显妖治。
“吴晓岚是不是告诉你们我被有钱人资助了，所以叫你们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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