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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哭夜这才想起来楚窈还在，他回头朝楚窈拱手道：“老板娘，再会。”
他和楚窈并不熟，也没必要跟她介绍陆鸣。
二人客套有礼，楚窈虽是在愣神，但她手脚却已经下意识向二人行了一礼，这是她从小到大刻在骨子里的礼节，即便如今沦落至此她也改不掉。
陆鸣和夏哭夜都注意到了楚窈的动作，那动作，就是常年在宫中伺候人的宫女都没她标准。
而且，两人也看出了楚窈所有的动作都是下意识做出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眸中均浮上一丝疑惑。
先帝荒淫，他在世时宫中妃子无数，且每年都会选妃，就是当时的太子和其他皇子也荒淫无度，年年往自己的太子宫或者府中塞人。
因此那会儿一般闺阁女子和官宦之家的闺阁女子在礼节方面是千差万别的。
有些官员为了让自家女儿儿子被先帝或者太子皇子看上，就按照先帝等人的喜好给他们定了一套规矩，让他们从小就按照那套规矩行事。
夏哭夜当年初入官场，并不知道这些秘事，当时他只注意到楚窈气质出众，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女儿。
这些年和官员打交道多了，他才在一些官员口中了解到这些陈年旧事。
于他而言，这些秘事就跟他那个时代的裹小脚一样恶心。
今日再见楚窈他才猛然发现楚窈的一举一动都跟他见过的几个姑娘很像。
当时这套规矩只在官宦之间流行，他觉得这楚窈很可能出身官宦之家。
“有没有觉得很怪？”
夏哭夜问陆鸣。
“什么？”
陆鸣知道他在问什么，但他就是多问了这么一句。
“就那老板娘，你有没有觉得她跟之前咱们见过的那些官家女子哥儿很像？”
夏哭夜说。
陆鸣点头，“嗯，的确很像。”
之前他跟其余大人来问风楼商谈事情时也跟楚窈说过几句话，但他们统共没说过几句话，加上楚窈似乎不是很喜欢跟当官的打交道，所以他也没发现这种情况。
“说起这件事……”
陆鸣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戏谑的看着夏哭夜，“你跟老板娘似乎早就认识了？”
刚才夏哭夜和楚窈在楼梯间说的话他可是全听到了，那老板娘听到夏哭夜来接他时下意识就问他何时成的亲，这老板娘对夏哭夜要是没点猫腻他都不信。
夏哭夜好笑不已，他和陆鸣在一起也好些年了，但陆鸣似乎从来没吃过他的醋。
他莫名挺想看陆鸣吃醋的样子，于是他道：“这件事啊，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陆鸣拧了他腰一下，多年来的默契，他一看夏哭夜这模样就知道这人铁定没憋好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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