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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
叶鸣谢皱着眉，“多小？”
“十七。”
方钦笑了笑。
“禽兽。”
叶鸣谢骂了一句，“老牛吃嫩草，人家水葱葱的未成年，你个干了的老腊肉。”
“嫉妒我。”
方钦笑着把手里的酒也喝完了。
“真神经了。”
叶鸣谢拿起酒瓶给他倒满了，“你赶紧多喝点，以后年龄上去了可不能这么喝。”
“比我大两个月的老人还坐我面前没有倒下。”
方钦说，“我依旧坚挺。”
“我操，流氓。”
叶鸣谢目瞪口呆，“你他妈鬼上身了？还是那小孩儿是个狐狸精？把你迷得神神叨叨的。”
方钦拿出手机给小狐狸精发了个消息。
-睡了吗？
“那人怎么认识的？”
季孝林问。
季城想了想。
第一面应该是在酒厕所里。
第二次见是在餐厅厕所外。
哎，他突然发现他俩跟厕所还挺有缘。
“傻笑什么。”
季孝林皱着眉，“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物，自己小心点。”
“我小心什么，人家也不图我什么。”
季城说。
“缺心眼儿，你上楼，赶紧上楼去睡。”
季孝林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明天上课别又迟到！”
“……好。”
季城注意他爸的眉头从进门开始就一直轻微地皱着。
他爸要是不开心绝对就骂出来了，而不是挥挥手就让他走。
一直皱眉只有是身体不舒服才会有的表现。
“爸……你没事儿。”
季城声音突然有点儿抖，上辈子他爸的胃病也是一直忍着，最后去医院查，才发现早已经恶化。
“我能有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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