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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
方钦看了他一眼。
“你……你硬……”
季城嗓子眼又开始痒，操，太别扭了，他怎么感觉自己跟变态一样。
盯着人家的裆还问人家硬不硬。
“硬了。”
方钦乐了。
“那你怎么……”
季城看着方钦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顿时闭了嘴，“操。”
问的都是什么屁。
“你现在要给我摸一把吗？”
方钦笑着看着小孩儿。
“啊……”
季城张大了眼睛，刚刚确实方钦……摸了他，但……
“不愿意摸，还问我硬不硬。”
方钦笑着抬手在小狼狗头呼噜了一把，“饿了吗？”
季城面对转这么快的话题脑子有点儿懵，但还是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肚子，“饿了。”
“那下去？”
方钦看着他。
“恩。”
季城点了点头。
“走。”
方钦站了起来。
季城跟着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腿有点儿软，身体往一边偏的时候，他脑子里刷过一行字。
太他妈丢人了。
就撸了一把，还腿软。
方钦揽着小狼狗的腰把人扶稳了，“不知道的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
季城低着头看着搂在自己腰间的手。
刚刚方钦用的那只手？
左手？
好像是右手。
搂着他的好像就是右手。
“走。”
方钦把手收了回来。
季城下楼的时候正好碰见上来找他们的莫忘。
“我还以为你们睡着了。”
莫忘看着他们笑了笑，“正好，下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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