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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潘母梦寐以求的日子，可听到儿子这番话，她为何觉得空落落的？潘母费力地睁开红肿的眼睛，从眼缝中去看儿子。
潘石眸中那疏离的眼神，潘母是那样的熟悉。
从前，她的父母兄长、公公婆婆妯娌，全都是这样看待自己的。
不，不可能的，石头是我儿子，不会这样看我的，不死心的潘母更努力地睁大了眼。
这一回，潘母看得更清楚了。
心底一片冰凉，漂浮在水面的潘母，做最后的挣扎。
她扑向潘石，抓着潘石的手，哭诉：“石头，娘做这一切都是为你好啊！”
沉默片刻，潘石说出自己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娘做的绝大多数事，都是为我好，我承认；可亏待阿芙这事上，娘为的，只是娘自己。”
潘母最怕的就是儿子被儿媳妇勾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幸好她早有准备，立即给出建议：“石头，你已经是举人了，你休了她，娘再给你找个更好的媳妇。”
潘石倏地瞪大了眼，看向潘母。
潘母以为他不同意，信誓旦旦地保证：“真的，娘那么疼你，娘说到做到的，一定找一个比江氏好看、比江氏温柔的姑娘给你当媳妇。”
听到这，晚上陪女婿喝了三盅酒的潘父，大着胆子说了句：“要休妻，我先休了你这泼妇！”
潘母立即转移目标，怒吼潘父：“休我？我给你们潘家生儿育女，受苦受累的，你凭什么休我？”
母老虎一发威，潘父这只怂猫立即一缩，没了刚才的气焰，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儿子，恰看到儿子不赞同的目光，顿时更怂了。
潘石虽然对母亲失望，但他没想过不要亲娘的。
他不会弃亲娘，也不会一味愚孝。
收回视线，潘石唤了声娘，吸引住潘母的视线后，他说：“爹休不得娘，我也休不了阿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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