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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位小王氏时，陶夫人已经出嫁八年，并且随夫上任。
王太太的亲生女和小王氏只差两岁，小王氏的结果可想而知。
小王氏的亲娘又是三个妻子中生产最艰难的那位，女儿肖母的观点下，小王氏的亲事非常难找。
就连舅舅家的表哥表弟们，都不肯娶她。
王太太对她又是不管不问的，愣是拖到了十八岁，直到王太太的亲闺女要出嫁。
上头还有个没出嫁的姐姐，王四姑娘的亲事还得等一等。
着急的王太太就出昏招了，要把小王氏送给大官做妾。
理由也很充分：不能生养的妾，最得人喜欢，还能帮衬娘家，多好？
当然，也可以许给上年纪、儿女双全的人做填房。
但那样一来，小王氏就高嫁了，王四姑娘不愿意，王太太也舍不得嫁妆，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小王氏苦了一十八年，嫁人是她的第二条命。
眼看要去做妾，无奈之下，她求助了家中地位最高的长姐陶夫人。
陶夫人不想继妹给人做妾，方从王老爷那里使了劲，把继妹的亲事要了过来。
这一年来，陶夫人没有存心压着三妹妹的亲事拖四妹妹的，但她没有坏心，总想给小王氏找个相对四角俱全的。
拖到现在，这才放弃。
首先，小王氏十九了，年纪太大；其次，王家的财富都在王太太那里，小王氏除了生母那点子陪嫁，别的就没有了；第三，小王氏纤细弱柳，的确不似好生养的模样；第四，小王氏没有很好的教育，大字不识几个，只一手针线还拿得出手。
有此四则，小王氏能找的范围，不是低嫁，就是做填房、做别人的妾。
陶夫人犹豫不定，到底是小王氏自己开了口，不要做填房，不要做别人的妾。
没说出口的是，她宁愿低嫁。
这个选择好赖不知，但她自己开了口，陶夫人也就不再犹豫，开始留意这类人。
说到这里，陶夫人真诚地看着江荻，道：“我四下打听了一圈，陆大人的幕僚、如今的许主簿，是个不错的人选。”
原来是许仲山。
江荻恍然。
这是意料之外的存在，却又是情理之中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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