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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儿本来要跟着给照路的,被夜温言打发回去照顾穆氏了。
三人都着素服,吴否还扎着白带子,夜景盛在后头远远看着,就感觉前面走的像三个鬼,怎么看怎么渗人。
夜温言到不觉如何,她只是有点儿冷,即使素服是棉的,寒意还是侵骨而来。
雪还在下,地上积雪越来越厚,一踩就咯吱咯吱响,到是好听。
她压低了声音问云臣:“是谁让我进宫的?”
云臣含糊作答:“在下只听一人的话。”
“师离渊?”
她笑了开,“那就有劳大人走这一趟了。”
说完又看向吴否,“也有劳吴公公。”
吴否赶紧摆手,“奴才还要感谢四小姐。”
她不解,“谢我什么?”
吴否苦笑了下,没有说话。
云臣把话接了过来:“他还真是得谢谢四小姐,否则这会儿皇后娘娘就该下好懿旨,让他准备给大行皇帝陪葬了。”
夜温言听得皱眉,“陪葬?”
吴否点头,“对,陪葬,因为奴才曾是大行皇帝身边最得力的太监。”
她没有再问,旧时礼制中,陪葬是一项极其残忍又始终没有被摒弃的制度。
有的是因情,有的是为主,还有的,是在权力斗争下不得去充当的牺牲品。
她不知吴否是哪一种,但是很明显,吴否是不想死的。
一股冷风吹来,夜温言打了个寒颤,云臣问她:“四小姐这是穿少了?回去取件披风吧!”
她摇头,“不用,许是白天冻着了,身上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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